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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山只夢裡 連載中

遠山只夢裡

來源:外網 作者:熱宮娘娘 分類:玄幻魔法

標籤: 熱宮娘娘 玄幻魔法

持續了一日一夜的夏雨仍在下着,偶有幾季驚雷響起。王府到葉府,不過三里距離,街道上人煙稀少,不少人以袖當傘快步跑開,消失在.........展開

《遠山只夢裡》章節試讀:

熱宮娘娘寫的《遠山只夢裡》,小說劇情精彩豐富。本書精彩章節片段:... 如今,由不得他放過與否了。 掀開被子,將手規規矩矩交疊放在身前,端正躺在榻上,緊鎖的眉心舒展,她安靜正姿,眉目恬淡。骨子裡的痛,似淡了些,風雪交加的寒也漸漸消失…… 「小姐,風寒雪冰,不能久開窗,奴婢關了窗子了。」話落,已抓住闌窗邊沿。 「……」卻無人應聲。 芍藥手猛地一顫,闌窗再次被風雪撞開,陰沉天色,嗚咽風聲,凜冽寒雪,以及榻上,雙眸逐漸遊離的秀麗女子…… 「小姐,小姐……」她啞着嗓子叫着,聲音喑啞。 她終究……大限已至。葉無心靜靜想着,冷院一年,本一場風寒,誰成想入了肺腑,成了癆病,他倒是為著王府顏面,派人抓藥吊著她這條命,可是她卻不願再治了,應付着請來的太醫,日日送來的葯倒了…… 便這般吧,便這般吧……她想。 若有來生,只願……只願再不作賤自己…… …… 王府正廳一側書房內,靖元王封宸褪下狐裘披風,露出紫袍蟒服,頎長身姿坐於書案之後,眼前儘是政務摺子。 他當初被父皇早早封了王,斷了皇位後路,誰曾想過,如今父皇年歲已大,皇兄又是廢物,而今他為監國。 今夜本該忙碌,可眼下卻不知為何,竟是什麼都看不入心。 「爺,側院柳妃送來茶點的人正在外頭候着,說您忙於政事,定然心有疲憊,要您保佑身子。」身邊伺候的下人高風恭敬道着。 封宸卻是應也未應,手執硃筆,瞧着手下摺子,半晌落不下一字。 「爺,後邊冷院……」高風的話還未道完,卻見封宸手中硃筆驀然一頓,一滴馨墨落在摺子上,暈染一片。 高風心底一顫,繼續道着:「後邊冷院那兒有消息,王妃……病還未好。」 「與本王何干?」封宸雙眸驟然緊縮,聲音冷凝,「不過是她咎由自取罷了!」語罷,手卻不自覺撫向肺腑處,簪傷已好,卻不知為何,今日竟在隱隱作痛。 此刻,書房外傳來一陣喧鬧之聲。 封宸本就無看摺子的心思,如今被這喧鬧一吵,心底越發煩躁:「去瞧瞧。」他不悅道。 「是。」高風點頭朝着門口走。 門外有兩個下人,一站一跪,站着的那人,高風方才就瞧見了,側院柳妃的下人杜鵑,手裡拿着盤膳盒,隱隱透着香甜。 「杜鵑姑娘,王爺今日無用茶點的心思,還是請回吧。」高風對着杜鵑揮揮手,杜鵑朝着書房望了一眼,左右這也非王爺第一次回絕,是以朝着身邊跪着的女人嘲諷一笑,撐着油紙傘裹緊棉衣走入風雪裡。 高風這才得閑扭頭望着跪着的那人,單薄的衣裳在這風雪裡着實可憐,風一吹怕是就能將那瘦削的女子吹跑,雪落其身化為水,連一頭散亂長發都弄濕了,狼狽的緊,臉色被凍得青紫,手上儘是凍瘡,可她卻毫無知覺,死氣沉沉。 「芍藥姑娘,王爺今兒個心情不好,怕是不會想聽王妃的事,」高風搖頭嘆息一聲,「趕明兒我差人送些名貴草藥過去,太醫說了,王妃這病,得靜養……」 對冷院,他們自也不敢怠慢的,畢竟……普天之下能刺傷王爺、還能讓王爺隱瞞下來不讓任何人追罪的人,怕只有王妃了。 「高總管,」芍藥聞言,卻仍舊面無表情,她抬首,聲音死寂,「小姐去了。」 「啪——」書房內,陡然一聲巨響,惹得門外眾人紛紛伏首,寒冬臘月,跪了滿地的精兵良衛。 「芍藥姑娘,你方才……說什麼?」高風覺得自己大抵是聽錯了,那曾生龍活虎滿京城追着王爺跑的女子,怎會說去就去了? 「小姐去了。」芍藥復又道一遍,淚,砸在雪地之上,打出小小的圓坑。 高風不知自己如何進入書房的,只恍恍惚惚行到王爺跟前,見到王爺仍舊緊攥着硃筆,仍舊一字未寫:「爺,方才芍藥姑娘說,說……」 說什麼,他竟有些說不下去了。 一向不耐的靖元王,此刻卻沒有催促,仍舊一動未動。 「……王妃去了。」完整的話終於道出來了。 「啪——」封宸手心,硃筆斷,馨墨濺,手心血滲出,染紅了一片紙頁。 「嗯。」最終,他輕應,「拉出去埋了吧。」 卻在高風轉身離去瞬間隨之起身:「那女人素來詭計多端,本王定要親自目睹她入得土中!」 話落,未着披風,人已然行出書房,身形平添幾分慌亂。 夜色漆黑,夏雨陣陣打在蕉葉上,聲聲入耳。 紅色燈籠掛在內院走廊上、卧房中,給冷肅的夜平添幾分誘色。 靖元王府內寢,女子攙着醉醺醺的男子,望着他出塵的眉眼,滿目欣喜與羞澀,她拿過桌上的清茶:「來,將這醒酒茶喝了。」 男子睨她一眼,目光多了醉意,不似平日里那般清冷,他接過茶盞,仰頭一飲而盡。 一炷香後。 男子只覺周身一陣燥熱,心底似有火苗在徐徐燃燒,直至成燎原之勢,欲抬手,卻滿身無力。 後背,一隻小手弱弱爬上他的肩頭,泛着馨香的身子骨貼了上來:「封宸,今日聖上賜婚,下個月,你我便是夫妻了。」 男子回首,眼底熾熱卻又含着怒火:「茶里有什麼?」 「噓——」女子伸出蔥白手指,掩住了他的唇,而後大膽的貼了上來,「往後,你便是我的男人……」 「葉無心!」 「我也是你的女人了……」女子依舊低聲呢喃着,身子如蛇一樣纏着男子。 男子只覺鼻息間全是女子的嬌軟味道,他欲推開她,卻被她纏的更緊:「封宸,你我二人終成夫妻,我願把自己給你……」聲音越發曖昧。 封宸僵持片刻,終嘲諷一笑:「這是你的選擇,後果自己承擔!」 帷帳徐徐落下,紅被翻浪,滿室旖旎,不知多久,窗外夏雨依舊,天邊逐漸泛起魚肚白 …… 冷,很冷。 葉無心感覺自己如墜冰窖一般,冷意順着她的肺腑爬到心口。 可卻又很熱。 那股熱意沿着她的身子傳遍七經八脈。 驀然,她低呼一聲,睜開眼睛。 白色帷幔,敞亮大床,雕花床闌,紫檀木香,還有……身上半裸的男子。 「啪——」葉無心心中一怒,手已先於腦子打了出去,清脆的巴掌聲響起:「登徒子!」 封宸的臉頰側到一旁,臉上手印分外明顯,他望着身下的女子:「葉無心,如今你倒是裝貞潔烈女了?」 裝貞潔烈女? 葉無心怔了怔:「你這是何意?」 她沒有裝什麼貞潔烈女,她應當是死了的,在靖元王府冷院中,害了癆病死去,卻為何……此刻安好無憂的在這裡? 這裡? 葉無心飛快環視了一眼眼前場景,熟悉的擺設,這是封宸的內寢。 轉眸又望向跟前男子,眉目如畫,出塵的樣貌,矜貴華麗,只是不知為何卻少了几絲沉穩,多了幾分意氣風發。 為何,這般不同? 「葉無心,你又在耍什麼花樣?」封宸見她舉止這般詭異,只當她心底還在想着耍些奸計詭計,「如你所願,聖上親自賜婚,你還不滿意?」 聖上親自賜婚? 葉無心終於有所反應,她坐起身子,昨夜的緣故,腰身酸痛的緊,她咬牙忍着,身上暗紅色絲綢話落,露出只松垮垮套着紅色肚兜的的半裸上身,她仍舊毫不介意。 封宸望着女人渾圓肩頭、牙白肌膚,雙眸一深,昨夜雖中了葯,他卻未曾忘記那香艷場景。 「聖上……賜婚?」她艱澀開口。 可聖上賜婚時,分明是……三年前? 封宸眉心緊皺,一時之間竟有些看不透這個女人。 許是沒得到男人的回應,葉無心扭頭望他,卻一眼望進他的雙眸中,毫不掩飾的嫌厭與懷疑,與成親前如出一轍,至於成親後,王妃該有的一切,尊重、權勢,他都給了她,除了愛而已。 葉無心越發怔忡,腦海混亂一片,神情儘是茫然。 「怎的?又要裝無辜?昨夜算計本王時,你可是熱烈的緊!」一想到昨晚,封宸的聲音便越發陰冷,他沒想到,她竟無恥大膽到這般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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