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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娘娘她又雙叒叕跑了! 連載中

殿下,娘娘她又雙叒叕跑了!

來源:google 作者:楚祁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江蔚 燕衡

燕衡是於皇后的養女,江蔚是於皇后的外甥二人青梅竹馬,江蔚想這輩子定是娶阿衡妹妹為妻的不料,突然有一日燕衡竟說:我們不合適,就此別過吧江蔚如遭雷擊後來,江蔚搖身一變變成了新朝太子燕衡為保命逃了幾次,江蔚就親自抓了幾次江蔚委屈道:「阿衡,你為什麼不要我?」燕衡腹誹:因為我想活命啊!展開

《殿下,娘娘她又雙叒叕跑了!》章節試讀:

一月十八日。

燕衡大病初癒過後,就去太子的別院求見江蔚。

不過,燕衡沒見到江蔚。

元祿苦着臉,那位爺的原話是:呵,讓她滾蛋!!

聽聽,聽聽,這說的什麼話啊,是誰成宿成宿睡不着想人家姑娘,是誰跟陛下僵持了好幾天,非要來這苦寒之地。

嘖嘖,但是…

花廳里,元公公笑呵呵的說道:「郡主,殿下公務繁忙,現在抽不開身,您看……」

燕衡表示知道並且理解,不過她還是非常誠懇的表示希望殿下能施捨兩個太醫去給自己哥哥看病。

元祿馬上就去找江蔚了,回來的時候磨磨蹭蹭的。

「啊這…郡主,幾位太醫似乎是…水土不服…」

看着元祿一臉便秘的表情,燕衡點了點頭,告辭離開了。

燕衡走了之後,元祿其實很捨不得燕衡走,畢竟…他家爺越來越不好伺候了。

欲哭無淚,果然。

元祿剛一進門,就看見他家爺坐在那裡閉目養神,但是仔細一想就知道這是等着聽消息呢。

「爺…衡陽郡主已經走了…」

元祿這時候寧願自己是個啞巴,這氣氛太不好了。

江蔚涼涼的聲音傳了過來:「我覺得…你最近是有點兒辛苦。」

元祿點頭哈腰笑呵呵,狗腿的樣子沒眼看:「不辛苦不辛苦,奴才的本分。」

元祿:我命苦啊…

江蔚睜開眼,涼涼的看了元祿一眼,元祿虎軀一震,感覺脊背上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去吧,讓那幾個太醫給燕王瞧瞧。」

元祿:……有病嗎您是?

—————

本來去江蔚那裡求太醫這件事,燕衡就不抱希望。

所以,回王府換了身衣服,她就策馬朝着寧古塔方向去了。

經過幾個月不停的求醫問葯,她終於看到了一點希望,在燕北的東北方,那讓人聞之喪膽的寧古塔居然有寧神醫寧海的後人。

她打算親自走一趟。

現在的燕衡就跟沒頭蒼蠅一樣,她不知道這位寧二公子是否有寧神醫妙手回春、起死回生般令人驚嘆的醫術。

若是早些得知寧家後人的消息,她還裝什麼病啊,直接就去了。

果然自己的實力還是太差。

「焦玉,你搜集的情報不會出錯吧?」

焦玉一臉疲倦的保證絕對不出錯,為了找到能人神醫,他已經三個月沒睡過好覺了,鵝毛大雪的天氣都在趕路,整個大順都快被他走遍了,還差點被當時的鎮南王軍隊誤殺。

燕衡看着手中的資料,一言難盡,這些資料根本看不出寧斐的醫術,倒是能看出來這不是個善茬。

燕衡馬不停蹄的從燕北府城平城趕到寧古塔,因為大雪封路不好走,導致她緊趕慢趕還是也花了一整日的時間。

寧斐。

崇文九年因父兄涉及三皇子被害一案受到連累,徙至寧古塔為奴。

崇文十一年恰逢戎狄進犯,充入軍中,為先鋒隊成員,立戰功,自戰場歸來後,脫奴籍,入良籍。

當時他們家被貶過來不止他一人,還有他的妻子母親和一個七歲的幼弟。

如今一家人還在罪奴村住着,因為除卻寧斐之外,其他三人還屬於奴籍。

燕衡沒時間墨跡,直接帶人去了罪奴村,進了村子一路上那些村民看她們一行人的眼光讓她感到十分不舒服。

果然 陰暗的地方待久了心理會出問題。

嗯,但願寧家人被同化的沒這麼嚴重。

「阿楚,我給你和阿斐各做了一件冬衣,你等會去試試,哪裡不合適,娘再給你們改。」

「娘,咱們現在手裡有錢,不是剛來那會那麼窮了,你別老做這衣裳,到時候再累着了。」

年長一些的聲音帶着慈愛,有一絲貴婦人的溫婉端莊還帶着普通婦人隨和。

年輕女子的聲音充了活力和對長輩的孺慕之情,絲毫沒有寧古塔這苦寒之地所影響。

從裏面傳出來的聲音讓燕衡敲門的手一下子頓住了,場景很溫馨,但是她心裏酸酸的,她承認,她酸了。

她呀,好羨慕。

緩了緩心情,深呼吸了一下,燕衡還是敲了敲門。

寧夫人開門的那一刻,燕衡規規矩矩的行了個禮

來求人嘛,姿態得放到正確的位置上去。在這一點上,燕衡一直能屈能伸。

寧夫人警惕的看着門口這盡量低調但是沒有完全成功的一行人,她好歹也是見過世面的,能猜出來眼前這一行人非富即貴。

燕衡表明了來意,並且表示會對寧公子付上優厚的報酬。

寧夫人還是很警惕,甚至不打算讓燕衡一群人進門。

燕衡欲哭無淚:夫人,您過於警惕了吧?咱們好歹進家談去啊。

好在夏楚出來了,燕衡原以為當家的寧夫人,畢竟年紀在那兒,好歹經驗多。

沒想到,當家的是這個少夫人夏楚。

夏楚聽明白燕衡的來意後,表示這要等寧斐回來,問過本人意見後才可以定奪。

而寧斐雖然已經是良籍,但他弟弟不是 燕北每年都要加固城牆,罪奴村要每戶都出人的,寧斐代替弟弟修城牆去了。

燕衡聽得腦仁突突的,她以前怎麼不知道自己這麼倒霉?找個人都一波三折的。

二話不說,把自己的令牌丟給焦玉,讓他立馬趕緊去把人弄回來。

焦玉動作很快,一個時辰多一點就把人弄回來了。

焦玉表示:小意思,不用誇。

本來想誇焦玉的燕衡看了看寧斐,寧斐的臉色實屬說不上好,下了馬就要吐。

燕衡:確實不用誇了。她都害怕等會兒會談崩。

寧斐臉色不虞:「看得出來閣下確實很着急。」

燕衡正了正臉色:「寧二公子,事情確實很着急。」

屋內只留下了燕衡、寧斐和焦玉。

焦玉將來意表明後,寧斐卻想也不想拒絕了:「抱歉,我們不太想再和任何皇室中人或者世家望族發生任何關係。」

這話將屋內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燕衡之前已經放低了姿態,如今聽這語氣,也不由得有點兒生氣。

但是還是壓了下去,認真的和寧斐談着條件。

「寧公子,無論醫治的結果如何,我都保你平安無事。」頓了頓,燕衡又說道:「從崇文九年到現在也快三年了吧?」

寧斐臉色變了變。

「你可以通過軍功脫離奴籍,那麼令弟呢,這可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幾年。」

「尊夫人和令慈這兩年多過得也挺辛苦的吧…」

寧斐顯然想起來不美好的事情,怒視着燕衡。

燕衡抿了抿唇:「你隨我回去為我兄長治療,我為你的家人脫離奴籍,並且你們若是不想在大順生活,我可以派人護送你們去別國。」

寧斐不說話,臉色也沒有剛剛那麼憤怒了,燕衡感覺他是有些心動,就是不知道在猶豫什麼。

思及此,燕衡起身道:「給你一日時間考慮,明日此時,我會派焦玉前來。」

走到門口,燕衡又停了下來,回頭看着寧斐說道:「好好考慮考慮吧,畢竟人活着總要向前看。」

燕衡從來不喜歡威脅別人,當然一些極討人厭的傢伙除外。

她向來覺得與人心平氣和的合作,比威脅別人要強的多。說實在的那些強硬的手段,遇到貪生怕死之輩倒是管用。

若是遇上一個硬骨頭,呵……

想到這兒,燕衡又有點兒傷感了。曾經有個人說她是絕世大犟種 她一開始真的不知道什麼意思,就是感覺寓意不太好。

燕衡抬頭望天,悄咪咪的把即將流出來的眼淚憋了回去,嘆了口氣。

葛晚棠,你說你來自異世是真的嗎?

只能看到燕衡無緣無故嘆氣的身後的焦玉以及一眾隨從:………

不敢說話不敢吭聲,他們家郡主打小就跟別的女子不一樣 想法很邪門。

——————

寧斐最終還是答應跟燕衡回去看病,不過這廝真不是個善茬,他有條件的。

1、無論燕王最後是生是死,燕衡得放了他。

2、立刻馬上安排他的家人脫離奴籍,並且送他們去南方的楚國。

燕衡揉了揉眉心:「3、我會為你的家人準備一些金銀細軟,讓她們足夠安身立命,也讓你足夠放心,但是前提是你好好為我兄長診治。」

寧斐感覺十分滿意,但是燕衡想了想又說道:「不過你要是敢耍什麼心眼兒,我就把你千刀萬剮,把你心尖兒上的人活烹了。」

寧斐看燕衡的眼神立馬就不友善了。

燕衡:看吧看吧,我就說了威脅不管用,容易適得其反。

寧斐看着是個大老爺們,但是在燕衡看來實在有點兒弱雞,連馬都騎不穩當。

最終是焦玉帶着寧斐連夜趕回府城為燕程治病。

燕衡留下處理寧家人,有權有勢好辦事啊,良籍的戶籍兩個時辰後就被送來了,此時,寧家人正在收拾包裹。

而燕衡則去了最近的城裡去錢莊取銀票,又去了駐紮在寧古塔的霍家借錢。

抱歉,臨時出門,身上帶的錢不太夠。

這個霍家就是之前霍行小霍大人的家,對於這個本該在府城卻突然大半夜出現在寧古塔叩霍家門來借錢的郡主。

霍家人敢怒不敢言,尤其是燕衡笑眯眯的,保證兩天後就派人來還。

寧家人是在凌晨城門剛開時出去的,燕衡派了幾個人保護她們,畢竟老弱婦孺的。

寧斐的妻子夏楚在離別時深深的看了燕衡一眼,燕衡不太明白那是什麼意思,但是能感知到沒什麼惡意。

夏楚:「阿斐信任你,我們也信任你,希望郡主是個信守承諾的人。」

燕衡頷首:「自然,希望這是我們最後一次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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